1/9/2007
岁月静好
许多人都有过喧闹的童年,我也如此。
追逐在窄巷中的时光总让人幸福,即使它们随记忆凝溶,也依然留有欢乐的余温。可我更愿意去记得的,竟大部分是那些没有玩伴嬉闹、独自行走的图景。或许从那时候开始,自己就成为了沉溺于孤独的人,热衷于享受独处的安稳与平静。长大后的我,终究还是走不出灵魂中那座城。一座曾经真实存在过,又不断地被我的记忆颠覆过的古老城池。
这就是我长久地在河岸边静默的原因。那一岸云水相隔、飘渺无依,有一些深蓝色的影像在彼岸隐约地飘荡。既然是用来守望的,便从来没有想过到达与拥有。守望本身已经足够,何必要近前?只是,当我说“足够”的时候,内心隐约疼痛。或许也是我对自己太傲慢,说到疼痛,不过是用能否承受来衡量,却从来不追究疼痛的属性与因由。
因为傲慢和因傲慢而生的残忍,似乎伤害过许多身边的人。
而当我懂得残忍两个字的寒冷时,却已经走得太远,不及转身说抱歉。
说出那句“愿使岁月静好、现世安稳”的人,其实才是真正最不安的人。这句话,若是对别人说的,便有些告诫的味道,说给别人听,希望他安分,不要使得岁月不静好,现世不安稳。若是对自己说的,便有些祈祷的味道,希望自己的岁月真的能静好,现世真的能安稳。
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,到底露出怯来了。
若是真正洒脱的人,就应该别去问它是宁静还是闹腾,好还是不好,安不安,稳不稳,反正终究是要去经历一遍的,何必遮挽?
只是,不要奢求别人的救赎,也不要试着去救赎别人。
不会荒颓的,
也许唯有心中那座城。